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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力坞去把熊猫偷走,我给你放哨
March 07 he is not a member of PolYsicspolYsiCs PolYsicS POlYsicS OPLySisc lYopsCis poLYciSs sSclIy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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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小时候坐在电视机前等机器猫开始,心情好像特别紧张。polysics的感觉就有点像机器猫,你真说不好他们能整出什么玩意来。
Polysics97年由主唱吉他hayashi组建,第二年女键盘手kayo加入,两个人的风格从组队时开始就一直没有太大变化,都穿着一样的服装,带着墨镜,比较典型的devo,(hayashi吉他后面也devo的字样),这样也可我们这些没看过德国发电站的一代人瞅见这氛儿到底是怎么回事。hayashi台氛儿特别能折腾,真个一场1个多小时一点不闲着。kayo又是个绫波型,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是两只手一个节奏拍键盘。
![]() hayashi
![]() 摘了墨镜
z kayo
![]() 摘了墨镜
乐队录制专辑eno时,女贝斯fumi正式成为乐队成员,一个爆炸头,其实乐队中三个成员都几乎是主唱,只不过主的多少的问题,fumi的嗓子也不错,而且好像她的英语是乐队中最好的,因为乐队的英文日志和歌曲里那几句英文都是她写的。
![]() fumi
最后几经更换,鼓手固定在yaro,技术也是非常不错。
![]() 左边的是yaro
![]() 大家一块摘墨镜
**其实墨镜的作用还是挺大的**
乐队的风格从开始时就几乎没变,可以看到受到nirvana, david bowie, brain eno, kraiftwerk等乐队的影响,都是合成过的吉他键盘加上像太空感觉的kayo的声音,大概应该归到new wave电子吧。歌词一般是日语还有日本人可以接受的英语,还有外星语。所以在日本大红大紫之前,他们就已经在欧洲和美国加拿大有了不小的人气,并在美国除了无数的专辑。现在刚刚出版一张新专辑karate house, 风格更接近流行一些。
推荐曲目:new wave jacket, i my me mine, life in yellow, an-yean!, peach pie on the beach, kaja kaja goo, baby bias等。
推荐专辑:polysics or die!!, kaja kaja goo.
现在乐队最新的现场专辑now is the live,预约开始,联系人:ian。
January 31 disney time我以一个月一篇的速度折腾我这没人要的博克。
昨天做梦梦见我宿舍闹耗子,然后仔细一看是只小狗,是只黄色的舒克样子的小狗,难怪像耗子。起床满脑子都是萨布,不能停止得想他在躺在还没有打扫干净的焚烧炉里。我摸他的最后一下他肚子里好像还胀着气一样,那时候他就躺在焚烧炉里,眼睛可还是睁着的,我记得当时脑子里闪现了一个想法是,他肚子是不是长虫了。等我再看见他,他的大部分身体已经是放在罐子里的粉末状,只有头骨还是完整的,我爸和工作人员一起琢磨怎么把他的头放在罐子里,显然罐子的口不够大,而萨布的头有点太大了,我一直说他不聪明,但他的头是真的挺大的。以前我们家就为这件事苦恼过,因为他头太大,而我和我妈特别想给他买一个帽子,神气的可以把耳朵露出来的,但买回来总是太小,戴上好像受气的小学生一样,没想到这种时候我家还要为他的头着急。最后工作人员说你只能用锤子把头骨砸碎,才能放进去。拿锤子的人是我爸,我可能被吓傻了,呆呆得在一边坐着看一锤子一锤子的下去,我隐约记得我说,行了,已经能放进去了,别砸了。把装着他的罐子最后埋进地里的时候我才真正彻底意识到他已经死了,以后我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不用再注意身后了,不用再吃肉的时候把他那分留出来了,不用皱着眉头打扫厕所了,不用担心他是不是老了,活不了多久了。
真是漫长的一天。
我记得高中时候看挪威森林,现在大多情节都不记得了,但我记得里面出现了一只19岁的狗,那时候开始我就觉得萨布是不是可以一样制造一个奇迹,活到19岁。但其实即使他活到了19岁,我也可能不会知道,因为他从9岁以后我就不再计算他的年龄了,只是在和大家一起庆祝新年的时候头脑里会偶尔闪现他又老了一岁。直到最后在写他墓碑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他活了13年。
我们都只活一次,死了以后人们不再注意你的想法,不再关心你的事情,你存在过的证明越来越少,最后只有父母还记得你。
我下星期和我爸还有我弟去disney海洋公园,每次一提到disney,我都会不住想到我以后带着我的两个孩子去玩,我肩膀上一个,胳膊肘离夹一个,他们都兴奋得合不拢嘴。我想我初中高中的时候怎么也不会想到到了20多岁,我大熊猫何烨炜会闹了半天发展成一个家庭趋向的人,一提孩子就兴奋。如果有人能送我一个孩子当生日礼物....不过怎么也想不出这样的情景:儿子,你自己先玩,我看完演出就回来...
January 01 the lives of others德国电影,注定要在各大电影节出尽风头了。
更傻的翻译名字叫“窃听风暴”,但在傻的名字也不能掩盖对这部电影的感动。像龙头没有关紧,一滴一滴的滴,最后电影结束的时候,一桶水装满了。
我想评论这部电影,但以我现在的能力,不管怎么评论都不可能离开政治,这也正是我最不擅长的。所以不是我不想说,是我没有能力说。不管摇滚乐多么强大,不管电影能够展现得多深刻,无法突破的都是政治。下100年里我们还是会以两种世界活着,相互窃听。但每个人听到的东西都不会一样。
这部电影必看,必看。
![]() 这是kurt年轻时候弹bass的照片。
![]() 最后一张是幼年kurt弹吉他的照片。
![]() 大家新年快乐,合家欢乐。 December 04 monday morning本来挺幸福的数往后还有什么可去的,polysics的计划流黄汤以后本来还有1月的rancid, my chemical romance, the album leaf, 2月的snow pathol, 最激动还有3月的muse跟 red hot chili pepers。本来该做的就是掏钱根翘首以待就完了,可就是不行。
rancid太火,没票,这个倒可以理解,本来知道的消息就晚,而且和朋克pogo还是心有余而力差点劲。
the album leaf和my chemical romance时间冲突,youtube视频来看,the ablum leaf的现场不怎么样。
搓火的是snow pathol的主唱,现在刚12月,他老人家就能预料到明年2月嗓子“不调”,真神了,这下他也别chasing cars了。他那场推到明年4月末,看不着了。
muse的演出是他消息网上报出来几个小时后我就开始关注的,我就愣是有一次没日本人手快,售票前抽签购票也没抽到我,愣是售票刚开始几个小时票就又没了。只能那天到现场看看有没有黄牛了。
muse的滑铁卢让我对red hot chili peppers基本不抱希望了,不要让我想起这种被玩弄感。
手头只剩下my chemical romance了。现在只能把本来不在考虑范围的kasabian提出来了,傻是傻点。另外polysics在3月初还有一场,这场必争。现在要考虑的是去不去the killers和phoenix,the killers过气了,phoenix什么歌没听过。
本来回国还想买个ps3,不过怎么这么贵阿,比坦克便宜不了多少。
拿个大炮轰了我吧。 November 13 love is colder than death如果遥远天际中散烁的星星也有声音的话,他的声音一定像。。。
“他们都老了,没有一首新歌像话,”你对我说。“什么时候都一个样,平静爆发,平静爆发。”你的声音把我带回到自己的身体,我定定了神,一度忘记了有带你来。“嗯”,我说 “到哪首了。”
“love is colder than death, 几年前的老歌。”
Mogwai有唱过这首歌吗?
音符好像压缩了空间,像气压泵一样随意摆弄着空气,冲击着身体。想起了过山车的感觉,身体被那样扯着,甩来甩去。贝斯的低音让心脏有些不适,我往后靠了一步,还是没有摆脱这种感觉。我接受了,每过两拍就会重复一次,每过两拍就会重复一次。
你很不以为然的样子,踮起脚看着舞台,橙色的灯光映在你脸上,好像我挡住所有音乐,而你看的是另一出戏。“这部分我最喜欢” 你把嘴凑在我耳旁说,忽然间我觉得这感觉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以前也是,这部分最喜欢,”可能怕我没有听见,你补充着。“还记得那年在游乐场,我们要走时候放的就是这首歌。”love is colder than death,mogwai真的唱过这首歌吗?可我在哪里见过这样的情景。
我想起来游乐园,想起了U型过山车,想起在鬼屋你拉着我的书包,灰色鸽子啪啪拍动翅膀的声音让我相信是真实的,我记得这些,我记得棉花糖的甜味,我记得过山车上充满肾上腺的感觉,但我忘记了什么。Mogwai真的唱了那首love is colder than death吗。我们真的一起听过吗。
“这叫déjà vu,是不是好像发生过的感觉,可怎么也想不起来。”你好像看到了我的思维,身体寒战了一下。我转向你,而你也不再注视着舞台,转头看着我,眼前的你这么不真实,我想起棉花糖的甜味,想起鸽子飞过空中的弧线,却好像看不清眼前的你。空气中充斥着各种香水的味道,我感到紧张,不知所措,你看着我笑了。
“那时候好冷啊,像现在一样。”我努力把你的声音从吉他的回扣声中分辨出来。“觉得有点冷吧,现在?”
“你觉得冷,所以我来找你了。”
背景光从未像现在这么明亮,好亮。灯光像火一样腐蚀着台上5个人的身体,残缺不全,看不清他们的轮廓。好像伸手对着太阳,看到的永远只是残缺的影子。烟已经烧到了尽头,最后的烟灰带着小小的火焰摔在地上,像烟花一样散开,只留下烟蒂沾在手上。和声器的声音响起,失真的吉他不在觉得孤单,贝斯和鼓的声音让地开始震动。我想大声说话,我想和它一起大声地喊,我想能跑出这陈词滥调,我想能跑出这寒冷的夜晚,让身后的一切统统腐烂吧。
我想闭上眼睛,感觉这冲击,可我再睁开的时候,你还会在吗?
Mogwai从来没有唱过love is colder than death,我花了些时间睁开眼睛,发现你也从来没有来过。
November 02 clap your hands say yeah我不会写乐评,从来都不会,每次写东西之前都要看很多别人写的东西。看他们是怎么试图把音符写成文字,我做不到,从来都做不到。这种感觉总让我觉得自己很渺小,不够伟大。是什么冲动让人那么希望把自己的故事告诉别人,我们远没有那么伟大,故事也一点都不。 但是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为我付出6000日元的一夜编写他的故事。 网络出身的clap your hands say yeah,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把他的整张专辑发布在网上,在没有任何专辑发表的情况下就已经很为了人气很高的乐队,非常DIY的乐队。主唱真假音结合的唱法让人无法不对他们的音乐产生一点兴趣,配乐很朴实,没有电子,稍稍不同的地方在于偶尔两个键盘一个吉他,偶尔两个吉他一个键盘,又偶尔三个吉他。第一次听clap your hands say yeah是在youtube上看到他们的视频,糟糕的很,但后来在cd中听到他们的声音又好像是另一个版本,配乐混音要好很多。 演出位于品川的王子饭店。演出场地镶在饭店附楼中,非常难找。演出预定7点开始,但时将7点半,还没有一点要开始的意思,污浊的空气,还有点感冒,嗓子疼得要命,心情差的一点谱都不靠。环视周围的人,来了不少,男女老少,有时我真的为日本人的平均身高表示担忧,我平均高他们半头,所以看演出时我从来不会为看不到而不安,比我在高半头一头的是白人,他们就好像是一只只站起来的土拨鼠在一群趴下来的土拨鼠中,非常显眼。白人所处的地方总会传来日本人的一阵阵狂笑,哪怕白人只说了一句:I am so happy today。日本人都会笑得前仰后合,越多人关注他们笑得就越高兴。来日本的半年多时间我已经彻底从一个和平主义者蜕变成一个种族主义者,这一过程让我很惊异,但这世界上没有永远的嬉皮士,就容易理解多了。 演出正式开始,乐队5人穿着很简朴,体恤牛仔,主唱因为长相问题所以稍显不同,他长得真的不像美国人,倒像阿拉伯人,头发很少,如果他在以色列,说他是巴勒斯坦的抵抗组织成员都有人会信。演出的第一个高潮在over and over again和in this home on ice联唱,in this home on ice和音部分现场效果非常不错,全场开始了不大不小的pogo。键盘手舞台感很有点意思,动作像触电之后的痉挛的感觉,有点小tom yorke的感觉。
5个人演出的都挺卖力,主唱弹断了一根弦,不得不临时换新琴。主唱在新琴调音时,吉他的失真声像放屁一样,为此鼓手乐的很尽兴。这时台下有人提出能不能要他的旧琴,主唱表示那你需要和吉他手比赛才行。
键盘手 主唱 之后的几首新歌印象不深,有几首还是不错的。 一段平静之后,专辑中看似另类的那首clap your hands say yeah倒成了演出中闪亮的一点,主唱拿起大喇叭俏皮的喊着口号,其他成员在台上也有说有笑,倒像是学校里的演出。 漫长的等待他们反场之后,演出已upon this tidal wave of young blood结束,本来应该是轻松的一夜,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 别人都说纽约是一个大苹果,我没有去过纽约,但我一直记得这句话。东京在我看来是一个生鸡蛋,看上去蛋黄和蛋青是分开的,但只要你开始搅拌,就不再是了。 我很期待12号的演出,是我最喜欢的后摇乐队,mogwai。 October 06 POLYSICS WORLD TOUR OR DIE 2006!!!!polYsiCs PolYsicS POlYsicS OPLySisc lYopsCis poLYciSs sSclIy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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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Polysics are way too fucking cool. Their music is directly influenced by Devo and fused with all kinds of japanese style electropop, enough to make rainbows and pandas hemorrhage from your ears and eyeballs. I’ve been desperately wanting to see their live shows and apparently they are coming to the US again this March. But I probably won’t be able to make those dates. So, goddammit. In the spirit of new-wave, Andy Gill from Gang of Four worked with them on their new album, Now is the Time. The new album is by far the most accessible sounding album they have put out so far. Apparently they were trying to give a new meaning to new-wave and their sound is now noticeably different.
这段话不是我写的,照片不是我照的,人不是我生的。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12月18日的liquidroom就要被他们掀翻了。 张大成你欠我三张上面画分头的大票子,到时候你要掩护我,革命的精神要我一定要留下点影来。 http://www.youtube.com/results?search_query=polysics youtube视频,这是最酷的日本乐队。
September 15 俺は海賊王になる男だ世界政府这一仗打了多长时间啊,少说也有1年多了,终于在今天打完了。
上一期最后路飞吃了一招狠的,差点就不行了,虽然主角都有不死特技,但我急得抓耳挠腮。
不过幸好乌索普及时出现,又激发了路飞的斗志。
路飞最后使出新必杀,铳乱打,虽然最后罗布路其还想狗延残喘一下,用了铁块,但路飞说了句恨话,罗布路其没有一点机会,正义又战胜了邪恶。
最后看见罗布路其在地上像刚揣一半的饺子面,我心里这舒服,真高兴。
我们generation pop是无敌的一代,海贼王可能是我靠谱前最后看的最后一部漫画了,以后不可能在痴迷于一部动画或者漫画。往后几年,不可能在痴迷于电影,再往后几年,不可能痴迷于音乐。
幽幽白书,世嘉,张楚唐朝的时代结束了。
新世纪福音战士,燕尾蝶,星际争霸,nirvana的时代结束了。
海贼王,魔兽,Damon Albarn,tom yorke的时代结束了。
我们的时代结束了。
![]() ![]() September 05 来自英国的最新研究结果早上被张申的电话叫起,起床满脑子都是radiodept的worst taste in music,我也大声地对自己说:你的taste in music是worst的。我现在需要的一把吉他和一个拨片,来证明这个观点。
上网听了后海大鲨鱼的新歌,hold your hands,挺不错。那天晚上小武说得挺高兴,混音了一个礼拜,最后大功告成,可喜可贺。我很喜欢他们的吉他,很有感觉。嘿,但因为我的worst taste in music,不知道我的观点有没有代表性。这时候背景音乐应该是bittersweet symphany,我玩命的被人鄙视。
然后看到今天很惊人的消息,英国泰晤士河报的最新消息表明,个矮病具有很强的传染性,个矮病患者不同于侏儒患者,他们貌似正常,但非常危险。患病者身高明显下降,痛不欲生。他的传染性更令人发指。所以文章最后的忠告告诉大家要尽量远离个矮病患者。这个消息真是不同凡响,所以我大声疾呼所有有意保持体形的朋友们,不要去现场观看placebo,非常的危险,brian molko已经确诊患病多年,治疗长期不见效果。所以小心Brian Molko到时会至你们于死地。从你我做起,拒绝现场观看placebo,回家看转播。
另外一条消息是关于大熊猫的营养价值,研究表明大熊猫的营养价值远远大于他们的保护价值,使用者长生不老,延年益寿。建议有关国家和部门从长期效果着手,开发大熊猫的食用价值,丰富人们群众的菜篮子。
![]() 最近爱上了fotoshop,没事就做着玩。
![]() 这幅画里面应该加上:如果我们能回到原来的地方,你还会在那里吗。
完美 August 14 你叫suMMeR soNic,我叫大老远去听你昨天梦见被一群人追,一般在梦里这种情况是一定会被擒获的,但我也一定会是疯跑一大顿然后醒。我回头一看追我得还真不是别人,是他妈slipknot,但都中国人,特奇怪,拿着吉他贝斯的死活不给活路。就在没路可走的时候,slipknot其中一个人跟我说你可以往这里钻,丫说的是在墙上的一洞,我还特感激他,然后就钻进去了。进去发现是一个大气球,我就跟那气球里面,还挺神气。然后我就从slipknot上面滚过去了,可是slipknot似乎还是不罢休,又有一人说话,咱们给他扎破了他就出来了。
suMMer soNic号称是亚洲最大,世界第三的音乐节,其实还是挺让人振奋的,因为名不虚传。地点在东京边上,千叶,海边。整个包括9个舞台,包括几个室外舞台和几个室内舞台,从11点到晚上9点不同的乐队分别在不同的舞台演出。平均每个舞台一天有8支乐队参演,所有两天下来掰着15个人的手指头算总共有大概140支乐队参加演出。其中summer sonic最经典的一年参演乐队包括nin, slipknot, blur, travis, radiohead, the strokes等,光是听听他们的名字就够了,得知这个消息是丛一日本人的纪念衫上看到的,他们对告诉别人自己来过几次有着一种热忱的追求,不过我在阅读他们后背的时候下巴也终于摆脱了面部肌肉的束缚,随着地心引力缓慢下垂,螺旋下降。
同时summersonic也继承了所有所有日本活动的共同点,人真他妈多。虽然我对此早有防范,但还是被奇袭得够呛,好家伙,都是国际友人,就是听不见一个说中文的。
![]() 我所关注的乐队大多在sonic stage,第一支登场乐队是amusement parks on fire。
作为第一支登场乐队,其实apof的演出难度还是挺大的,因为我怎么都觉得好像是个暖场子的。他们的第一首歌给观众的震撼很大,蓝色的背景光,标准的瞪鞋乐,主唱低声哼唱着。虽然之后的经典曲目venus in cancer掀起了一个小高潮,但台下观众的情绪始终不是很高,可能是第一支乐队的原因。同时apof瞪鞋乐的缺点也逐步露出峥嵘面目,就是所有歌怎么都一样阿,都有点太忠实于低头看了。虽然他们台氛不错,但始终感觉缺了点什么。这时候我突然想起来贾章柯任逍遥里的那个乡下舞厅,挺奇特的。
![]() amusement parks on fire
![]() 之后登场的是the feeling
5个小伙子蹦蹦跳跳的登场了,the feeling的风格有点偏流行,但起码节奏很活跃,就是非常的动感,有点像white peper里的ween。台下的观众也开始松软的刻意跳起来,不少人蠢蠢欲动。乐手们动作不少,试图调动观众的情绪,表现得很激动,观众也很买账。但是the feeling始终是一支年轻的乐队,大多动作看着挺傻的。跟腰果说的似的,写出好歌在能演好就太难了。就这样,这5个阳光男孩的表演也收场了,毕竟他们不是今天的主角。
![]() t h e f e e l i n g登场
![]() 主唱转呢
之后出场的乐队垃圾,不说了。
嘿嘿哈哈娃哈哈,你们猜下一个谁来了,卡迪干终于午后2点15分上场,不少友人也是提前来到sonic stage虽然要饱受上一支乐队的摧残,也得找一个好位置。我也找到了一个还算近而且照相不会被保安发现的位置。我怀疑是不是所有乐队的人其实都是吸血鬼,用照片是照不出影的,出于对观众承受力的考虑,照相是很不被提倡的。恩,一定是这样。另外一种可能就是保安你们丫都是大傻比,我操,爷爷我花那么多钱还不让我留个影。
![]() 伟大的卡迪干在阳光的沐浴下登场
开场就是“it`s 70 years",这时候友人也不顾cardigans其实是吸血鬼,开起了闪光灯,保安们变得异常紧张,试图进行打击报复,但人实在太多了,寡不敌众,不少人包括地下工作者我都漏网了。
之后几首经典曲目让友人们大饱耳福,nina女士也是俏皮的很,做着很多很提神的动作,学跳芭蕾之类的,另外秃头大壮贝斯Magnus台氛也是正的要人命,几个小动作立马让人群爆炸。同时nina和magnus两位恶魔还经常过招,相互呼应,绝对不给友人们活路。
![]() cardigans的真正高潮是在演唱love fool和i need some fine wine时掀起的,love fool时全场齐声合唱终于让我知道了一个真正的摇滚音乐节应该是什么样子。真的和网上下载的演唱会视频异曲同工。next song is about love, not wine, just love.do u like love?
![]() love fool
cardigans的演出在“my favorite game"的歌声中结束,每一个音符都好像充满了滚烫的能量,因为昨天参观了毛果女友的博克,所以用one piece来形容的话,cardigans显然已经挂了三挡。
![]() cardigans的演出结束
之后又有两支垃圾乐队登场,共同特点就是歌不好听。但要提一下的是在另外一个场子演出的the editors实在不错,把我降伏了。
在友人们热情等待下一个出场的keane的时候,主持人带来了一个让悲痛的骂娘的消息,keane得小胖子主唱终于没有经受住考验,再来这的直升飞机上病倒了。我无敌的听懂了这一大段日语,心里既高兴又悲痛,我很高兴我得日语很无敌,悲痛的是那小胖子不像我这么无敌。
有些友人离场了,他们无法忍受这个消息带来的悲痛,其实当时我也想走来着,但我被卡在人群里了,怎么都动不了。只能看着台上不少摆弄一些见都没见的仪器。但事后证明我的决定是正确的,the flaming lips在酝酿一场阴谋。
友人们很伤心看不到keane,听不到somewhere only we know.the flaming lips的正式演出是从晚上7点半开始的。但他们不像是其他乐队一样,自己的演出开始时才出现,他们很早就出现在台上,一起摆弄仪器,可能因为他们是科学家,他们想要的舞台效果只有他们自己能够说清楚。tfl在日本的人缘好地让人嫉妒,原因铁定是因为他导演了一出yoshimi大战机器人的好戏,虽然呛了奥特曼的行,但在日本打下了良好的群众基础,他在台上的一举一动都能引起友人们的惊叫。
但等待的时间实在太长了,这时候有人等不及了,开始吹口哨,老泡flaming lips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 阴谋家在调试武器
终于tfl提前出场,他在一次解释着keane没有来的原因,那个可怜的孩子,他也重申着他们的正式演出要在7点半才能开始。老奸巨滑的家伙,其实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为了让友人的等待没有白费,tfl决定先翻场一些queen的歌和keane的歌。queen的音符从WAYNE COYNE嘴中传出,接着这些音符从每个人的嘴中传出,全场沸腾了。所有人举起双手,我在3个白人旁边,他们健壮的身体不给我一点机会,我也只能往旁边靠,欺负旁边瘦小的日本友人。不过很不好意思我对queen实在是不熟悉,实在说不出歌名。
![]() queen只是阴谋的一部分
就在queen结束的瞬间,随着鼓手steven的爆发,pogo开始了,友人们积蓄了一天的情绪在这短短的30秒钟爆发。但因为人实在太多,pogo起来连蹦的空间都没有,大家挤来挤去,连强壮的白人也顶不住了,接收着来自各个方向的冲击。但这次短小的pogo只持续了30秒钟。然后tfl就有一次离场了,留下了我们所有人。像是一个老流氓留下了惨遭强暴的可怜的女人。
![]() pogo
10分钟后,tfl的正式演出开始,我应该怎么形容他们的演出,我从演出结束时就在想,一直到现在我都想不到应该来说。
正式开始时4个阴谋家各自换了衣服,base MICHAEL IVINS变化最大,那个老秃子换了一身骷髅服,带着墨镜。舞台正是热闹的跟动物园一样,左边站着女人戴着外星人的面具,右边站着男人们穿着圣诞老人的衣服,舞台前面保安区一群嬉皮模样的人来回奇袭着前排的观众,后面是几个巨大的充气玩偶。这时候在演奏的只有贝斯,键盘和鼓。而WAYNE COYNE却在一旁和几个工作人员一起鼓弄一个大气球,气球越来越大,终于WAYNE钻进了进去,然后他就这么滚下了舞台,在气球经过之处,所有就像独立日里站在帝国大厦上等待外星人的人一样举起双手。气球和它的WAYNE就这么诡异的从人群上飘过。
![]() 演出正式开始
![]() 等待洗礼的人
![]() 来了
气球从新回到舞台上后,WAYNE也来到了自己的位置,说着一些不着边的恨话。这时候人群早已经失控,一个个你死我活的挤,保安这时候终于顾不上照相的人了,我对这一点很高兴。老阴谋家们调动群众的把戏也是多种多样,整个他们演的这一个多小时一直有无数巨大的气球在人群上弹来弹去,待人再次把他们顶到空中,让人应接不暇。第一个高潮来自“the yeah y y song“wayne要求友人们和他一起唱,就是在需要我们的时刻高喊。“yeah y y y ."但显然他对第一次人们的声音不那么满意,接着他就停下来了重申着,如果你们不想让炸弹在掉下来,再有比布什更操蛋的人出现,再有战争,你们就得大声唱。
接着,熟悉的吉他声响起,一大段日语对白后,yoshimi开始改造她的身体,大战她的机器人。全场又一次沸腾,还好我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卡住自己,不至于被冲的生不如死。所有人试图能找到适合自己的方式来表达,我就很佩服我旁边的那个人,他就找到了很合适的表达方式,来回甩他都是汗的头发,并且是往我嘴里甩,由于我之前找到了一个可以卡住我的位置,注定我要受这种摧残。这时候wayne又拿出了他的有一个法宝,一个修女的玩偶,套在手上学yoshimi。所有人也都高呼着:they don`t believe it.they don`t believe it.
气球
![]() the yeah y y song
![]() 我已经不可能拿稳相机了
![]() wayne的又一个法宝就是他的扩音器和胸前的小灯
![]() yoshimi battles me
随着she don`t use jelly,我也高呼着沙哑的嗓子喊着:凡士林,凡士林。tfl几乎唱遍了他所有经典的曲目,友人们肆意挥霍着他们最后的元气。吉他和键盘奇特的效果音好像他们存在什么样的不可告人的性关系,键盘手更是用嘴模仿着哇音吉他的solo。终于演出就要这么结束了,wayne说这是他们的最后一首歌,但如果友人们继续像疯子一样的话,他还会翻场回来。
最后一首歌是do u realize,完美的结束,我们好像看见了mv中那个推着女友的男孩,所有人终于用尽了他们最后的能量。结束后tfl消失在舞台上。
![]() do u realize
我们高呼着tfl的名字,最后召唤成功,wayne张开他都是胡子的嘴说:你们一定是和你们的兄弟姐妹,爱人朋友一起来的,这是一首关于爱的歌,我希望你们在听完后告诉他们你爱他们。
结束了,我赶着最后一班电车回家,给flora打了电话。如果这时候我们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那样多好,somewhere only we know。
![]() 下雨了
![]() 骷髅男
![]() 没法形容
![]() 隐藏人物 ian July 24 历险记7月23号,da满足宣言。
liquid room在涉古附近,依明治通里,傍惠比寿,风景宜人。7月23号的演出为DJ:MANI(from PRIMAL SCREAM),Shinichi Osawa(MONDO GROSSO),Tomoyuki Tanaka(Fantastic Plastic Machine)
LIVE:FLEEING NEW YORK(from UK),Exit Calm(from UK)。由于primal scream的dj的加盟让人对这次演出期待不少,primal scream已舞曲见长,这些音乐老泡早就已经在玩音乐。 ian标准演出服:不知名鞋,paul smith袜子,paul smith条文裤子,ben shermen复古衬衫,ipod,数码相机(以后这个不敢带了),地图
早早地赶到liquid room,日本什么时候都要排队,这时候也事事的跟着排队进。要进club先要检查id,然后往手上套环,小黄环,证明你是场内人员,不是混子。先去了2楼,因为开始没找到去1楼的楼梯。人不少,2楼展出了3件号称100万日元的t-shirt,旁边有他们的介绍,日语,没看懂。4点入场,按理应该5点开演,我等到5点40时了,还什么都没有呢。这100分钟就是抽烟,无聊的听暖场音乐,看傻逼蹦,买服务小姐推销的lark香烟,那香烟盒是黑的,看着神奇的很。不过什么也不能阻挡“怎么他妈还不开始“这个恐怖的想法。然后拿出演出票一看,傻眼了。1F Knuckles in TOKYO,2F MIX IT UP PARTY。我跟一傻逼party呆了一个多小时。1階に、いくぞ。
这时候一楼也还在暖场,暖场的是一个本土女子乐队,吉他和鼓,其他都靠和声。口味很重,鼓手台氛儿很正,实力不俗。我拿出相机踏踏实实的照了一会,真的是照了一会,我就站在保安前面,这时候我还以为照像没事呢。好一会过后我面前的保安终于发现我了,示意我别照了。我也只好收起相机,这是我整场唯一一次踏踏实实的照像,留下了颇为清晰的影像资料。
![]() 女子乐队,名字不知。
暖场过程气氛并不是很high,可是就在那女子结束的一瞬间,舞厅另一侧的dj台马上开始演出。因为演出设备分为dj和live两个部分,所以演出没有间歇,dj时live准备,live时dj准备,让人high到死。这时候的dj是日本人Shinichi Osawa,小白胖子一个。后来证明此dj实力相当不凡。开始时以旋律为主,现场气氛慢慢高涨。然后小白胖子就开始无敌了,开始混一些经典名曲。一首grillaz的feel good inc和oasis的wonderwall连放,现场气氛马上爆顶。这时候我试图拿手机出来照,有一次被保安制止。最后再混了strokes的名曲之后,随着nirvana的smells like teen spirit,kurt的声音把osawaさん的演出带入高潮。最后小白胖子的演出已ramones的i dont wanna grow up结束。
mani登场。
老顽童mani蹦蹦跳跳的登场了,一脸褶子但不停的对台下做着鬼脸,学大猩猩。这时候整个舞场已经沸腾,mani上来便是一首verve的经典,bitter sweet symphony,之后马上连着一首stone roses的waterfall,在mani的鼓动下,这时候的 liquid room更像是一个disco club,就是dj不是一般人。如果有一台摄像机从高处往下照,然后就可以拿着去做禁毒宣传了。值得一提的是,这期间我又被那个保安制止了两次。这时候mani拿起麦克说着什么,因为我里音响太近,什么都没听见,不过应该是“i love tokyo and so on",之后他介绍了要登场的乐队。fleeing new york.
伟大的mani在工作
fny是一只三人乐队,最大特点是身高达到182cm的女主唱。这个乐队口味很重,个人感觉一般,台氛也就那么回事,虽然吉他和鼓手动作不少,努力表现自己,但大家的注意力还是在邓海峡那个女主唱身上。 邓海峡
就在主唱说着很高兴来到东京,和mani同台很荣幸的时候,mani的dj台的声音再次想起,他示意这是最后两首歌,然后继续作鬼脸,和日本dj助手做武士拼剑的动作,最后当然mani获胜。最后两首一首是primal scream的名曲,名字不知,另一首是stone roses的fools gold,这时候全场达到整个演出的高潮,久违的pogo开始了,前排的人疯狂的向mani伸手,mani闲暇之余也一一握之,接受乐迷的礼物。有一帽服男先后给了mani得5块硬糖,我也很荣幸的被mani摸了一下。最后工作人员举牌向mani表示最后一分钟,mani也拿起牌子示意给台下最后一分钟,然后吐舌头作了无可奈何的表情。“this is so fucking good"mani的演出以这句话结束。最后还要说以下的是这两首歌期间我最后一次被保安擒获,这次丫是真急了,伸手就要抢我相机。我赶紧往兜里受,大声示意:これは最後。(这是最后一次)然后丫很不爽的给了我肋骨以下,吓他妈死我了。
都他妈疯了。
就在大家准备离开的时候,英国乐团Exit Calm登场。蓝色的背景光,4个来自曼彻斯顿的小伙子安静的站在舞台上。音乐响起,我惊诧的发现:我操,这他妈不是血腥情人节吗。标准的shoes gazing,台氛极正,4人动作不多,语言不多,只是低头弹唱自己的。主唱台氛更是不一般,不是病态的左右摇头,用麦克和手锤打胸口,要不就举起双臂,最经典的是他打乱早已经得很乱的头发。动作不多,但是音乐却有很大的穿透力,这就是瞪鞋乐的特点。狂躁的吉他噪音铺低,主唱有点病态的动作和声音。每个人都死了,他们的表现让我对即将在summer sonic演出的amusement parks on fire充满期待。在我还活着的最后几分钟,我发现那个邓海峡就站在我旁边也在听,我想她要了一个签名,不过是签在一张一万大钞上,看来这个在我饿死之前不能用了。 抱歉没有图像,那保安要扯了我了。
完美的夜晚结束了,从4点到11点,没有间断的狂欢。感谢伟大的mani,感谢无敌的音响,保安你丫生孩子不长小鸡x。
July 17 Ladies And Gentlemen We Are Floating In Space
July 13 连卖苹果的都玩我操的勒,ipod又玩完了,那玩意说坏就坏,一点机会都不给我。这什么东西以高科技立马歇菜,连修都修不了。过了一年了,也甭换了。不知道招谁惹谁了,今儿个就是路上看见一韩国人,不想打招呼。然后就随手拿ipod出来想假装没看见她,本来没想听的。结果你猜怎么着,刚shuffle到oasis就哑巴了。脑子一热,知道玩完了,没机会了。oasis是没戏了,这会连北京一夜都没了。
上次也是,那天要送我媳妇回家,去车站。风和日丽的,说中午去麦当劳买点吃的,还美巴激儿的听呢。那天是shuffle到德国小伙子maxi hecker那,没哑巴,变结巴了。回头还不错,找售后服务的人给我换一新的,我还挺高兴,心说了,这大公司就是了不得,不带欺骗消费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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